第(1/3)页 李达天话音刚落,二堂外脚步声响起。两名轻甲护卫大步进门,单膝抱拳道: “回大人,已将清河县巡检吴中天带到。” 随即,一名男子被押着踉跄而入,见了堂上绯色官袍,立刻倒头跪拜: “下官吴中天,参见钦差大人。” 周不同冷冷道:“你就是巡检司校尉?本官听说,李达天亲自传令,都调不动你一兵一卒。你一个从九品校尉,官威倒是不小。” 吴中天神色一变,连忙叩首:“大人明鉴!昨日流民突至北门,今日一早下官便带巡检司半数土兵赶去疏导。 县尉刘农也一同在彼处,可为此事作证。下官自始至终,不曾接到任何调令!” 李达天立刻上前一步,急声道:“大人!他这是狡辩!下官三日前便已知会各衙署,漕粮将至,命他留足人手待命,他阳奉阴违,根本不曾理会!” 周不同看着二人争执,脸色骤然一沉,厉声喝断: “都给本官闭嘴!来人!把吴中天拖下去,杖责二十!” 两名护卫应声上前,架起吴中天就往外走。吴中天急得大喊: “大人冤枉!下官真的冤枉啊!” 片刻后,县衙大院传来整齐的啪啪板子声。 不多时,吴中天被架了回来,屁股处的衣衫渗出血迹,脸色惨白,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周不同盯着他,眉毛一竖:“今日本官赏你二十大板,你可有怨言?” 吴中天艰难地抬起头,余光狠狠瞪了李达天一眼,声音嘶哑道:“下官不敢。” 周不同冷然对着两人命令道: “即刻带你巡检司所有剩余土兵赶赴码头,启动漕粮转运。李达天,你召集县衙所有弓手、衙役、捕快,一半去县仓布防,清退闲杂人等,锁死仓门。另一半去码头,协助吴中天转运。转运全程,你亲自在码头和县仓两头坐镇,不许出任何乱子。 待漕粮全部入库封仓后,巡检司土兵、县衙弓手、衙役、运粮队兵卒三方合兵一处。分三班昼夜轮流看守,每班不得少于四十人。三方各出人手,交叉巡查,互相监督,不许任何一方单独值守。运粮队兵卒一律驻县仓内空地,不得擅自离仓。” 转头,目光盯在李达天脸上:“李达天!从现在起,直到五万石漕粮全部发放完毕,只要在清河县境内少一粒米、丢一袋粮,本官先摘了你的脑袋,再问责旁人。听明白了没有?” 李达天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唰唰唰地掉在地上,声音颤抖,当即跪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