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四人一听,吓得魂飞魄散。 此时虽已入三月,但春寒料峭,夜里气温很低。 被扒光上衣扔到冷飕飕的大街上,冻不死也得脱层皮。 更重要的是,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许老板!许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人拼命挣扎求饶。 许文强却不再理会,挥了挥手。 几个打手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不顾他们的哭喊,利索地扒掉他们的衣服,搜走身上所有值钱物品, 然后像拖死狗一样,两人一个,将这四人直接拖出舞厅大门, 在路人惊愕的目光中,将他们赤膊扔在了福煦路冰冷的人行道上。 与此同时,早有手脚麻利的侍应生上前,迅速清理地面,更换桌布,搬来新的桌椅。 不过几分钟,那片狼藉的角落便被收拾得焕然一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文强这才换上一副和气的笑脸,转向周围的客人们,抱拳朗声道: “诸位贵宾,实在抱歉!” “几个不懂事的醉鬼,扰了大家的雅兴!” “我许文强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了!” “刚才受到惊扰的几桌客人,今晚所有的酒水消费,算在我许文强账上,给大家压惊!” “还请诸位继续玩乐,不必为这点小事坏了心情!” 他声音洪亮,态度诚恳,加上刚才处置闹事者时展现出的果断与威慑力,很快稳住了场面。 客人们见风波平息,又有免费酒水,便也渐渐放松下来。 许文强向舞台上的乐队领班使了个眼色,很快,轻快热烈的爵士乐再次响起。 客人们重新步入舞池,或回到座位,舞厅内的气氛逐渐恢复,欢声笑语再起。 许文强亲自走到那几桌受影响的客人面前,倒了一杯红酒,举杯致意。 那些客人见识了这位许老板的手段,不敢怠慢,纷纷起身举杯回应。 许文强微笑着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尽显江湖豪气与处世圆滑。 处理完这一切,许文强才带着刘家力,神色如常地返回二楼包间。 “下面怎么回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