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来西亚的鱼质量不如远航的。” “我知道。但价格差五毛,客户会算账。” “那你说多少?” “四块二。” 陈屿想了想。 四块二,比香港市场低三毛,但比大陆市场高一块四。 有利润。 “四块二可以。但合同期要长。” “多长?” “三年。” “好。” 双方签了合同,远航每个月供应新加坡市场五万斤活鱼,价格每公斤四块二,合同期三年。 陈海说:“哥,新加坡市场打开了。 每个月五万斤,一年六十万斤。 加上香港市场的十万斤,一年一百八十万斤。光是这两个市场,一年就能多赚三百万。” “三百万不多。”陈屿说。 “但新加坡市场是个桥头堡。 做好了,可以进入马来西亚、印尼市场。” “那些市场更大?” “大。马来西亚、印尼的华人多,消费能力强。如果能进去,利润更大。” 二月中旬,陈海发现金大刚有些不对劲。 金海渔业的几个大客户,突然停止了从远航进货,转而从金海进货。 “哥,金大刚在抢咱们的客户。”陈海说。 “抢了谁?” “省城的三个大客户,每个月从咱们这里进两万斤鱼。现在不进了,改从金海进。” “为什么?” “金海的价格比咱们便宜两毛。” 陈屿皱了皱眉。 金大刚明明答应了联盟的统一价格,现在却降价抢客户。 “哥,金大刚不讲信用。”陈海说。 “我知道。”陈屿说,“但他有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 “他的新厂投产了,产能上来了,需要客户。降价是最快的办法。” “那咱们怎么办?跟不跟?” “不跟。”陈屿说,“咱们的价格不能降。一降,利润就没了。” “那客户怎么办?” “客户走了还会回来。金海的鱼质量不如咱们,客户吃一次就知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