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时,桌子角落一人迟疑着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位小少爷有点眼熟?我下午上山,在盘山公路上看见个徒步的少年,长得特别好看,穿得挺普通的。当时没多想,现在看这侧影,越看越像。” 银灰西装男人当即笑着摆手:“怎么可能,白家小少爷走路爬山?别扯了,你怕是喝多眼花了。” 那人想想也有道理,没再坚持,端起酒杯笑着打圆场:“也是,应该是我看岔了。” 一圈人说说笑笑,唯有赵子昂,一言不发,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紧握酒杯,指节泛白,掌心一片冰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家的少爷,怎会穿着卡通卫衣独自走山路?怎会连随行接送的车辆都没有?又怎会落魄到被他嘲讽穿着寒酸、像是摆摊蹭饭的? 一定只是巧合。 他在心底反复说服自己,可握着酒杯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 赵子昂强行压下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真假已经不重要了,赵氏地产如今岌岌可危,全家的命运都押在了今晚这场宴会上。 只要能攀上白衍之,抱住白家这棵大树,赵家就有翻身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驱散心头杂念,眼底重新燃起孤注一掷的炙热野心。 沈烨这条线断了,接下来只能伺机而动。 与此同时,主桌之上。 白季珩靠在椅背上,慢悠悠转了两圈酒杯,转头朝一旁侍立的侍者招手:“去请陈叔过来。” 侍者应声退下。白辞咬着叉子,看向角落里毫无察觉的赵子昂,大致猜到了三哥的用意,没有多问。 片刻后,陈叔快步走来,在桌边躬身低语:“三少爷,您找我?” 白季珩下巴朝大厅东角抬了抬,语气干脆:“角落第三桌,穿深蓝衬衫、戴金链钻表的男人。查清楚他的身份、来路,还有入场的门路。” “好,请三少爷稍等。” 陈叔应声离去。 白辞望着他消失在廊柱后,白季珩忽然侧头看他:“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查他?” “不用猜。” 白辞放下叉子,“你方才酒杯都重重磕在桌上了,不查才奇怪。” 白季珩挑眉正要接话,对面的沈听澜忽然放下酒杯,淡淡开口:“三少做这种事倒是熟门熟路,毕竟从小到大收拾过的人,不在少数,查人底细这一套流程,早就驾轻就熟了。” “要收拾人,自然得先摸清根底。” 白季珩斜睨他一眼,“姓名、家世、怎么混进来的,一样都不能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