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玥离开招待所后,立马把逗包呼叫了出来。 她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帮我找一家城里的药铺,不要国营的,但要口碑好的,私营老字号药铺,老板必须人品好。” 逗包很快便给出了答案。 “城西,永康草药铺,夫妻店,老板杜永康,祖传三代中药世家,45岁,为人老实,诚信。” “妻子李梅,贤惠,吃苦耐劳。” 不错,就它了,姜玥直奔城西的这家永康草药铺而去。 路上,她让逗包把杜永康的情况详细在资料库里检索了一遍。 说起来,他这一生也够坎坷的。 原本他们杜家是省城的中药世家,他们祖辈开的永康药房在省城也是出了名的,可后来,他们成了资本家,药房被充公,整个家族都没落了。 杜永康和李梅也被下放到了偏远的乡下,接受劳动改造了十来年。 直到改革开放后,允许个体户的存在了,他们才得以返城,再次把药铺开了起来。 按照逗包提供的地图,姜玥坐了近一个小时的公共汽车,这才赶到城西的那条小巷。 原本以为,一眼便能看到永康草药铺的大招牌。 但她在巷子里穿行了许久也没能找到,最后只能抓路人询问。 “你说那卖草草药的杜疯子啊?从这儿转过去,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那,便是他们家了。” 哪里有什么永康草药铺,这个时候的杜永康压根还没有正式的店铺就只是一个家庭作坊。 姜玥顺着路找了过去。 想过现在的杜永康可能过得比较落魄,但他们的家还是让姜玥惊讶到了。 那土胚房破破旧旧的,就只两间,连灶房都只能搭在门口的屋檐下。 那屋顶上的瓦被昨夜的暴风雨刮飞了不少,一个女人在屋子里扫水,而男人则爬在楼顶盖瓦。 瓦片不够,只能用茅草暂时顶替着。 门口的坝子里,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那晒草药,簸箕里有鱼腥草,车前草,夏枯草,蒲公英那些。 看样子,这些草药昨天晚上也不小心进了水,如果不及时处理发了霉,那损失可就大了。 姜玥走了过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