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凌晨三点。 特调局总部大楼警报大作。 刺耳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 整个大楼的安保系统直接拉升到最高级别的红色预警。 从一楼大厅到核心办公区,每一道门都降下了厚重的防爆闸。 任何人进出都必须经过指纹和虹膜的双重生物认证。 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这栋钢铁堡垒。 沈窈窈拖着沉重的步伐通过安检通道。 她把脸凑到虹膜扫描仪前。 机器发出滴的提示音。 “身份确认,外勤分析组,沈窈窈。” 她把冻得发僵的手揣进风衣口袋。 凌晨被强行拉回局里加班。 资本家的剥削真是毫无底线。 这大半夜的折腾,连个夜班补贴都没批下来。 前方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 那是特调局最核心的法医鉴定中心。 白唐平时把这里当成不可侵犯的圣地。 连个灰尘都容不下。 现在里面却乱成了一锅粥。 秦枭迈开长腿大步走过去。 沈窈窈赶紧小跑跟上。 法医室的感应门大开。 里面的恒温冷气呼呼往外冒。 白唐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斯文败类的精英法医做派。 他身上的白大褂皱巴巴地挂在肩膀上。 金丝眼镜歪在一边。 他正疯了一样在成排的不锈钢储物柜里翻找。 各种玻璃试管和培养皿被他扒拉得哐当乱响。 一堆昂贵的检材被他粗暴地扫落到操作台上。 “在哪。” “到底藏在哪。” 白唐的嗓音哑得全是颗粒感。 他双手抓着头发,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偏执和癫狂。 十五年前的灭门惨案。 那是他心底最烂的伤疤。 J把那个神经毒素的分子式和法医室的门牌号刻在一起。 明摆着是把致命毒物送进了他的绝对领域。 秦枭站在法医室门口。 他没有进去阻拦白唐的疯狂翻找。 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大半个门框。 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枪柄上。 戒备状态拉满。 沈窈窈站在秦枭侧后方。 她往法医室里扫了一圈。 只是一眼,她就默默把呼吸放轻了。 解剖台正上方的巨大无影灯上,飘着一个半透明的阿飘。 是个穿着老式白大褂的老头。 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很旧的黑框老花镜。 手里还拿着一本虚幻的解剖学笔记。 老头正盘腿坐在无影灯的灯罩上。 他满脸慈祥又心疼地看着底下发疯的白唐。 不停地摇头叹气。 沈窈窈左右看了一圈。 秦枭的注意力全在防备突发状况上。 走廊里暂时没有其他活人靠近。 她悄悄往门框边靠了靠。 用极低极低的气声开口。 “老爷爷。” “您是白唐哥的导师吗。” 老头鬼飘在半空中。 他听到动静,慢悠悠地转过头。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惊讶。 “小丫头,你能瞧见老头子我。” 沈窈窈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