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炎听完赵管家的话,原本满是狂放不羁的脸庞,瞬间凝固了。 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老泪纵横的孔祭酒。 上一秒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大雍第一纨绔,此刻却缓缓收敛了所有的吊儿郎当。 他随手将手中的折扇别在腰间,双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冠。 随后,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陈炎面向孔祭酒,双臂抱拳,一揖到底。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晚辈礼,没有半点敷衍,只有满腔的敬重。 “孔老!” 陈炎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晚辈刚才不知孔家忠烈,多有狂言,还望海涵。” “您那两位战死的公子,是我大雍的英雄,是大雍堂堂正正的大丈夫。” “这首诗,晚辈不为别的,只为敬两位兄长,敬所有血洒疆场的烈士。” 陈炎这一番话,如洪钟大吕,震得在场所有文人心头狂颤。 孔祭酒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托住陈炎的胳膊,眼泪更是决堤般涌出。 “世子……言重了啊。” “老朽替我那两个不孝子,谢世子赠诗。” 孔祭酒哽咽着,竟然要反过来给陈炎行礼。 陈炎连忙一把拉住老头,死活没让他拜下去。 他陈炎虽然是个贪生怕死,满肚子坏水的现代牛马。 但他骨子里,最敬佩的就是这些保家卫国的铁血军人。 比起这帮在京城里无病呻吟的酸儒。 孔家这种文圣之后,本有富贵荣华在身,还能让子嗣拿命填边关的,才是大雍的脊梁。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股悲壮的氛围中时。 陈炎突然直起腰,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李文浩的脸上。 “李大才子,你怎么说?” 李文浩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我……我……” “你什么你?”陈炎猛地一声暴喝,“我就问你,服不服?认不认输?” 全场文人没一个站出来替李文浩说话的。 开什么玩笑? 有陈炎这等神作珠玉在这,李文浩那首《过雁门》现在听起来,就像是村口张大爷编的顺口溜一样可笑。 孔祭酒擦了擦眼泪,冷哼一声:“文浩,输了就是输了,文人当有风骨,岂能死不认账?” 李文浩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绝望地低下了头:“我……我输了。” “很好!” 陈炎打了个响指,“愿赌服输,天经地义,老赵!” “老奴在。” 赵管家双眼冒光地跳了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