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炎用笔在赵怀礼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随后将手中的册子合上。 “老赵。” “老奴在。” 赵管家条件反射般地从门外蹿了进来。 “去库房,把那套宫里赏下来的碧玉茶具翻出来。” 赵管家听完,小心翼翼地问道:“世子爷,您这是要给谁送礼啊?” “吏部侍郎,赵怀礼。” 赵管家的老脸瞬间精彩了起来。 赵怀礼这个人,他当然知道。 当年赵怀礼他爹在王府当账房的时候,老赵还跟人家拼过酒,两人喝得抱头痛哭,称兄道弟。 后来赵怀礼他爹病故,王爷出钱厚葬,还资助小赵怀礼进了学堂。 这份恩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足以让赵怀礼在宁王府面前抬不起头了。 赵管家离开后,陈炎又看向角落中的红韵。 “红韵,明晚你跟我走一趟。” 红韵微微颔首:“是。” 陈炎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忍不住唠叨了一句。 “对了,明天出门的时候,别带剑了。” “为何?” “咱们是去做客,不是去灭门。” 陈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挂着把三尺长剑走进人家吏部侍郎的客厅,人家以为我宁王府是来抄他们家的。” 红韵沉默了两秒,最终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可以不带剑,但属下会在袖中藏三把飞刀。” “随你吧。” 皇宫,养心殿。 夜已深沉,整座皇宫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太元帝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陈炎那小王八蛋站在西市石台上,慷慨激昂的画面。 太元帝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掀开被子,气得坐了起来。 “刘达!” 门外的大太监刘达闻声而至,小碎步跑了进来。 “陛下可是龙体不适?要不要老奴去请太医?” “不用。” 太元帝摆了摆手,“现在朕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小畜生在西市煽动民心的嘴脸!” “朕本以为,陈霸先失踪之后,那小子不过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