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有的在对对子,有的在品评诗稿,争得面红耳赤。 “没意思!” 陈炎啐了一口,便径直带着红韵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楼上的小二眼尖,看见带陈炎是带随从来的,立即殷勤地跑过来。 “二位客官喝点什么?” “龙井,最贵的。不好喝砸你家招牌。” “好嘞,您稍等!” 等小二走后,红韵微微侧身,下巴朝左前方一张桌子的方向点了点。 “世子,那边靠墙角第三张桌,穿灰色棉袍的那个人就是三皇子。 陈炎端起桌上的空杯子把玩,目光越过杯沿扫了过去。 只见那张桌子上,正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人身着一身灰色棉袍,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随意束著,乍一看就是个家境清贫的普通书生。 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个同样朴素的随从,正弯腰给他研墨,动作熟练得很。 “就他?” 陈炎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若不是红韵提醒,他还真认不出来,这就是大雍的三皇子。 “不过还别说,他这伪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儿,我去会会他。” 陈炎放下茶杯,迈著步子就朝赵元培那桌走了过去。 “兄台,拼个桌!” 陈炎走过来后,也不客气。 直接伸手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了赵元培的对面。 还顺手拿起桌上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那随从的脸色当即一变,手按在腰间,朝陈炎逼近半步。 “你是何人?没看见此处已有客” 赵元培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拦住了随从。 他放下茶杯,将目光落在陈炎脸上,随后微微一笑。 “没想到姐夫也有诗词雅兴,竟会来这种地方。” 陈炎愣了一秒,随即乐了。 “呦呵,原来你见过我啊?” “世子,怎么了?” 红韵还以为情报出现了差错,不解的问道。 陈炎将册子翻回前几页,手指重重地点在其中一段记录上,差点没忍住笑出猪叫。 “来,你看这段。” 红韵低头扫了一眼。 那一页详细记载着三皇子赵元培的“才名“来源。 他那些被京城文人追捧的诗词文章,有七成是通过门客从江南的落魄秀才手里,花银子买来的。 剩下三成,则是他府上幕僚代笔润色后署了他的名。 “这就算了,我姑且算他算正常,你在看这里。” 陈炎又翻了两页,指著其中一首被京城士子奉为佳作的诗,表情跟便秘似的念了出来。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他念到一半就念不下去了,嘴角抽搐得厉害。 “还有这个,什么一戳一蹦跶,蹦跶蹦跶又蹦跶这他妈写的是青蛙还是跳蚤?” 陈炎把册子啪地拍在桌上,满脸难以置信。 “就这?就这也叫文采斐然?这特么连我上辈子网友写的打油诗都不如啊!” “乾隆老爷子看了这诗都得直呼内行啊。” 红韵眨了眨眼,不明白什么是网友,乾隆又是谁。 “世子,这诗难道不好吗?” 她顿了顿,语气极为认真地说道:“不是谁都能像您一样,能做出那种传世之作的,三殿下能有这般辞藻,在京城已经是出类拔萃了。。” 陈炎被噎了一下,张嘴想反驳,最后还是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两秒,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大雍的文坛,水平就这么拉胯吗? 花银子买来的打油诗,都能被吹成惊世之才,还引得满城文人争相传抄。 这要是把李白杜甫的东西搬过来,岂不是直接封神? 陈炎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重新翻开册子最后几页。 他的手指停在一行小字上。 “每月逢一、三、五,三皇子会隐藏身份前往九州茶庄,与一众才子以文会友。” “今天十三,还真是赶巧了。” 他合上册子,站起身,把袖子一撸。 “走,咱们去会会这位文坛巨擘。” 红韵迟疑了一瞬:“世子是去拆穿他买诗的真面目?” “拆穿他干嘛?他装他的文化人,关我屁事。” 陈炎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搓了搓,“别忘了,周大牛那个造纸坊可还在他名下捏着呢。我办报社急需纸,他这块肥肉,我今天吃定了!” “可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