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寿宴开席,男女分坐。 身为镇国公的顾辰,如今走到哪个宴席,都会是宴席的中心,是人人都要高攀的大人物。 当年崇圣元年的进士,大多都要来杨开骥寿宴做宾客。 曾经的他们,对顾辰都略有过怠慢,如今却也都对顾辰恭敬有加。 挨着挨着找顾辰敬酒。 酒过三巡后,觥筹交错继续。 顾辰一个劲地回别人的酒,脸上很快就添了颜色。 崇圣三杰也不管不顾太多礼仪,齐齐坐在一处饮酒,仿佛把旁人都要隔开似得。 杨开骥端起酒杯,敬了顾辰一杯,低声道:“以德,去年治水的事,多谢你。”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是真切诚恳。 去年,杨开骥老家陵州发了大水,好几个县都遭了灾,包括生养哺育他的黢水县。 他听了柳若斓的劝,向崇圣帝请旨,去地方治水。 然而,他失败了,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一个月下去,他什么都没干成,除了激发了许多老百姓的怒火外。 最后,是顾辰去陵州给他擦的屁股。 他把能搞砸的一切都搞砸了。 堤坝修了,然后垮了。 钱粮发下去,然后不知道被谁贪了。 各地答应的赈灾粥棚,说好一天施粥两次,结果最后成了两天施粥一次。 而杨开骥也去解决问题了。 他去劝那些有嫌疑的官员,说“民无信不立”,怎么能贪污属于老百姓的东西呢? 下面的官员面面相觑,一个个露出无辜的神色,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他又去劝闹事的百姓们给他时间,劝老百姓“君子矜而不争”之类的话,被一个老妇直接扔了石头砸脸。 一个同龄人更是指着他鼻子骂他:“陵州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他清楚,他闹出乱子了,民心要失了,可他一时半儿手忙脚乱的,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若不是顾辰来得及时,百姓能闹出多大的乱子,谁都不敢想。 这件事后,朝中有人参他,全是曾经被杨开骥弹劾过的官员。 最后,也是顾辰在陛下面前替他说了几句美话,他才没有被贬官。 这些事,杨开骥都知道。 他欠了顾辰一个人情。 顾辰端起酒杯,和他相碰,说了一句:“你我,是朋友。” 杨开骥看着他的眼睛,笑着点头。 之后,他转头又倒了杯酒,举着对向裴璋:“景圭,蜀地侵夺田产那个案子,多谢你替我安排。” 裴璋点头,也举起杯子来:“你能理解我的苦楚就行,别的话就不多说了,还当我是兄弟的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