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噗!”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 林墨只觉得右臂一痛,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那支流矢,擦着他的手臂,深深地扎进了车厢的木板里,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啊!你中箭了!”安宁公主发出一声惊呼。 她趴在林墨身下,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林墨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和那张近在咫尺的,轮廓分明的俊脸。 与此同时,他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为了救我,受伤了? 在刚才生死一瞬的关头。 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百般刁难,不屑一顾的男人。 却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致命危险。 安宁公主的心,彻底乱了。 峡谷里的战斗,很快结束。 冷月带着禁军,正在打扫战场。 当她看到林墨手臂上的伤,脸色一变,快步冲了过来:“林墨,你……你怎么了?” “没事,小伤!”林墨龇牙咧嘴地从安宁公主身上爬起来。 “还说没事!都伤到骨头了!”冷月赶紧叫来军医,心疼地拿出金疮药,让人为他清创包扎。 而一旁的安宁公主,只是呆呆地看着林墨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看着他强忍疼痛的侧脸。 捂着樱桃小嘴,眼中泪光闪烁,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截杀之后。 大军的行进,变得更加谨慎。 林墨手臂上的伤,在金疮药和自己调配的消炎药作用下,好得很快,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疤痕。 安宁公主自那天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刁蛮任性,不再大呼小叫。 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车厢里,时不时用羞怯眼神,偷瞄林墨。 她会主动给林墨递水,会在林墨换药的时候,紧张地守在一旁,甚至还笨手笨脚地想学着帮他包扎。 这让林墨浑身不自在,也让冷月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冰冷。 在如此诡异气氛中,众人又经过了十天的长途跋涉。 一座雄伟而苍凉的巨大关城,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玉门关,到了! 这座矗立在戈壁上的雄关,墙体由巨大的条石和夯土筑成。 上面布满了刀砍箭凿的痕迹,饱经风霜,正无声地诉说着千百年来的血与火。 关城守将孙德山,早就接到了朝廷的文书,知道有钦差前来督战。 他带着一众副将,懒洋洋地在关门口迎接。 孙德山是个年近五十的粗壮汉子,一脸的络腮胡,身上穿着一身磨得发亮的旧铠甲。 他镇守玉门关近十年,手握上万边军,在这里,他就是土皇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