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附近还有另一串脚印,比他略大,但也是布鞋底。 两串脚印都是往山下方向去的,旁边还拖着一道长长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被拖着走了。 高洋顺着痕迹走了几步,在几步外的草地上发现了几撮灰黄色的毛。 是野兔的毛。 他站起身,看着这两串脚印消失在灌木丛的缝隙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又蹲下身重新检查了夹子的位置。 铁夹子没有被触发的痕迹,夹齿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也没有兔毛。 这说明夹子没有夹到东西,那只野兔不是从这个夹子上拿走的。 高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他把这个夹子也收了,沿着山路继续往上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就是松树林和灌木丛交界的地方。 他前天在这里设了两个套索,专门套野兔用的。 可走到跟前一看,其中一个套索不见了。 只剩下一截被割断的麻绳还拴在松树上,断口齐齐整整,是用刀割的。 高洋走到松树前,摸了摸那截断绳。 麻绳是他前天亲手搓的,绳结是他亲手打的猪蹄扣。 现在绳结被割断了,断口处还有几根兔毛,灰黄色,和刚才草地上发现的兔毛一模一样。 地上有一摊干涸的血迹,血迹边上散着几片枯叶,枯叶被踩碎了好几片。 两串布鞋底的脚印在血迹周围转了好几圈,然后往山下方向消失了。 高洋看着地上的痕迹,眉头皱了皱。 他知道是谁了。 青牛村穿布鞋的人不少,但会跑到山腰来偷猎物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大哥高文,一个是他的三弟高泰。 但他也不恼。 高洋把剩下的套索也收了,又去野猪兽道把最后一个铁夹子和拌绳都收回来。 他站在山腰的一块岩石上,环视了一圈四周的地形。 野鸡群往山腰方向迁移了,得去那片新长出来的草籽地旁边重新设陷阱。 野兔被高文惊了,这片灌木丛短时间内不会有野兔再来,得换到山北面的另一片兔道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