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的天,还没亮透。 宫门外已经乱了。 不是普通的乱。 是禁军封路、太医急召、内侍奔走的那种乱。 马蹄声一阵一阵砸在青石路上。 像是有人在用整座京城的节奏,给“某个人”计时。 “镇北王出事了!” 一句话,从宫中传出。 瞬间压碎了清晨的宁静。 偏殿。 苏晚刚收针。 昨夜那个“试毒者”已经被转移走。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血腥和药味混合的气息。 内侍冲进来时,几乎是跌进来的。 “苏姑娘!” “陛下急召!” “镇北王……重伤濒死!” 苏晚动作一顿。 没有问原因。 只是抬眼。 “带路。” 两个字。 干净利落。 镇北王府。 门口已经封死。 三层禁军围守。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人要是死了,京城会变。 不是“风向变”。 是“格局变”。 苏晚被带进内殿时,屋内已经跪了一地人。 太医。 侍卫。 甚至还有皇帝身边的内侍。 每个人脸色都极难看。 床榻上。 镇北王躺着。 黑甲未卸。 胸口一道贯穿伤。 血已经止不住。 最致命的不是外伤。 而是——气息正在一点点消失。 太医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回陛下……心脉受损过半……” “气海崩裂……” “最多……一炷香……” 皇帝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到极点。 没有说话。 但那种沉默,比任何怒意都可怕。 苏晚走进来。 所有人下意识让开一步。 不是因为命令。 是因为她身上那种“确定感”。 像她只要站在那里,事情就还有“被解决的可能”。 她走到床前。 低头。 看了一眼。 然后开口: “能救。” 太医猛地抬头: “胡说!” “此伤已经断魂!” 苏晚没有看他。 只是伸手。 按在镇北王胸口。 三息。 收手。 她抬眼。 “不是外伤。” 一句话。 让屋内瞬间一静。 皇帝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 “什么意思?” 苏晚轻声: “刀只是入口。” “真正的问题在里面。” 她停顿了一下。 “他被下了‘锁脉术’。” 太医脸色一变: “那是禁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