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大友应声:“拿包烟。” “大半夜的也不得安宁,烦心的很。” 说完还撇了李华一眼。 李华喊了声大伯。 这是他亲大伯李大友。 李大友板着脸,淡淡道:“听说你这几天不是赶海就是盘水坑,赚了不少钱啊?” 李华:“运气好。” 李大友:“跟谁学的还谦虚上了,你这就对了,就算是运气再好,要是不正干,啥也没有。” 李华点点头。 他往外走。 李大友“哎”了两声,喊住他。 李华:“有事?” 李大友没应声,而是慢条斯理的撕开香烟,点了一根,抽两口,才说道:“看你这急躁的性子。” “赶海摸鱼,终究不是个正经的营生。” “你要喜欢讨海的活,去找个渔船跟人做船工。” “要么,正经找个厂子上班。” “知道了吗?” 李华抿着嘴,没吭声。 族叔讪笑着打圆场:“大友哥,现在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李大友哼了哼,说道:“什么自己的想法。”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李华,我告诉你,甭管你挣多少,那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人要正干,路才走得长,你是老李家的后生,别让村里人戳我脊梁骨,说我当大伯的没教好。” 巴拉巴拉。 一口烟的工夫,就说了不知道多少句话。 李华也没细听。 这位大伯的话,他习惯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李大友看出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抬手点点他,用训斥的口吻说道:“我说这些,你也别不乐意听。” “你跑去盘水坑,也不和人知会。” “知不知道那水坑是村里集体所有的?” “万一村里会传闲话,说咱李家的人利用职权,侵吞集体资产,到时候我这脸往哪搁?名声还要不要?” 族叔在柜台后头搓着手,小声嘀咕:“不至于,不至于……” “什么不至于!”李大友瞪眼,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村支书,多少人都盯着看呢。” “今天刘丰鱼还找我说你,阴阳怪气的,听的人难受。” “得避嫌!” “阿华,你不要让大伯难做!” 李华笑了。 铺垫那么久,原来就是要说这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