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了云在小厨房里冲翠儿招手。 “翠儿,过来,问你个事呗。” 翠儿正在灶台边收拾碗筷,抬头看见了云,擦了擦手走过去:“了云姐,你来照顾少爷啊?” “是呀,你们穗禾姐伤了,我不就来顶几天吗?”了云靠在门框上,笑眯眯的。 翠儿一听“穗禾姐”三个字,眼睛就亮了:“那我给姐你拿糖去!穗禾姐前两天出去的时候买的,可甜了。” 说着就要跑。 “等会儿。”了云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你过来。” 翠儿凑过去。 了云附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们穗禾姐和大少爷,睡一起没?” 翠儿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了云嘿嘿笑了两声,眼神里全是“我不信”三个字:“你个小丫头,怎么就知道他们没有啊?” 翠儿急得直拍胸脯:“没有就是没有!穗禾姐规矩得很,都睡自己屋!我每天早上给她送水,床铺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一个人睡的!” “好好好。”了云嘴里说信,可眼里透着鸡贼,话锋一转,“什么糖?” “好几种呢!我给你拿!” 翠儿说着就跑了出去,像只得了令的小麻雀。 了云站在原地,手指点了点下巴,嘴角慢慢弯起来。 “亲过……那啥?到底是啥呢?” 她念叨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到鱼的猫。 听涛苑里,张嬷嬷在劝大夫人。 “您和小辈置什么气呢?”张嬷嬷给大夫人换了杯热茶,语气不紧不慢的,“穗禾确实是咱们府里养了十几年的童养媳,这个到哪里说也是变不了的。” 大夫人沉着脸没说话。 “知道您想给大少爷物色个名门闺秀,”张嬷嬷把茶盏往大夫人手边推了推,“可也要大少爷喜欢不是?他那身子骨,您若和他倔,到时候他生病,您也着急。” 大夫人的脸色松动了些。 “慢慢来,”张嬷嬷笑着说,“往后让他见见不一样的姑娘,也是可以的嘛。” 大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 “把楞严经拿来,”她说,“我抄。” 松鹤院里,老夫人又去了佛堂。 木鱼声一下一下地响着,沉沉的,稳稳的。 “阿弥陀佛,”老夫人闭着眼睛,手里的木槌不紧不慢地敲着,“佛祖保佑小辈们平安、顺遂,特别是——健康啊。” 她顿了一下,手里的木槌停了。 脑海里闪过穗禾的脸,又闪过砚洲的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