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了,幽猎怎么样?景曜那只死猫是不是欺负他了。”野棠忽然想起来,光脑上的通讯毕竟只看了片刻,不如让赤珩亲眼去看看。 赤珩立马从被子里钻出来,义愤填膺地开始打小报告。 “景曜太坏了,拿幽猎当驴使唤。小爷去的时候幽猎还在砌城墙,景曜那个坏东西把小爷摁在那里做苦力,说北境兽潮快到了需要小爷留下来为帝国做贡献。” “小爷好不容易才逃回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小棠棠,以后你再娶兽夫,绝对不能娶那只死猫那样的,除了会压榨老实兽以外,什么都不行。” “知道了。以后再有雄兽想进门,你和幽猎不同意我就不娶,好不好?”野棠看着他那副认真得像在汇报军情的模样。 “真的?”赤珩眼睛刷地亮了。 “真的。” 赤珩瞬间开心了,他从地铺上弹起来,抱着被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把他跟幽猎有一样的权利了,哈哈哈哈哈哈。 赤珩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寸步不离地跟在野棠身后,像一条赤红色的巨型尾巴。 野棠从空间道具店取出那瓶自动补货的兽奶时,赤珩主动伸出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殷勤:“小祁玄,小爷来喂你,这种小事哪用你亲自来。” 既然小棠棠要照顾他,那喂奶这种事他来代劳就行,免得那条蛟龙又趁机往野棠怀里钻。 安全门滑开,赤珩端着奶瓶走进观察区,脸上挂着自认为非常和蔼可亲的微笑。缩在软垫上的小蛟龙抬起冰蓝色的竖瞳看了他一眼。确认了,红毛,雄兽,活的,不认识。 紧接着祁玄四只小爪子一蹬,快如闪电地窜上赤珩的头顶,两只前爪揪住他两撮赤红色的头发,后爪死死抠住他的衣领,开始拔河比赛。 “嘶——痛痛痛!松手,不对,松爪!小爷的头发!小棠棠救命——”赤珩举着奶瓶弓着腰歪着头,被一只巴掌大的小蛟龙揪着头发使唤得团团转。 他伸手去够头顶想把祁玄摘下来,祁玄立刻脑袋一缩又转到另一边继续拔,动作灵活得不像一只刚恢复理智的幼崽。 “小祁玄,乖哦,下来,姐姐抱。”野棠站在门口伸出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