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道理谁都懂,话谁都会说。 可是,无论做什么,都是有后果的。 讲到这里,丁振红看向了宋子义,“你也是这么想的?” 阮中华的行为太过于激进和冒险,即便是事成,不知道得有多少人要干掉他。 丁振红不想说的那么直白,却要借他之口,把话讲出来。 “老阮,咱们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宋子义的话,比丁振红讲的透彻多了,“如果这么搞的话,峣峣者易折,真的非常危险。” 峣峣者易折,说的是一个高大的树木最容易折断,洁白的东西容易被玷污,性格刚直者容易收到打击。 今天晚上,童金钟的批评和指责,丁振红的反问和发难,阮中华统统没有听进去。 唯有宋子义的这几句,触动了阮中华的心。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太过于激猛。 可谁又能保证,童金钟不是下一个修大为呢? 如果他也跟这群贪污腐败之徒沆瀣一气,而自己恰恰又丧失了这一次,将江北一网打尽的机会,那么,以后这群魑魅魍魉有童金钟撑腰,只怕就更难铲除了。 “那我查出来的问题呢?”阮中华问道,“不能你们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丁振红,而并不是宋子义。 这个答案,必须要丁振红回答。 如果他不能给自己一个保证,那么自己就只能磨刀霍霍向猪羊,自己先杀个痛快了。 “如果李剑平真的有问题,你大可以用雷霆手段,将他绳之以法。”丁振红正色说道,“但是,江北的其他干部暂时不能动。” “什么时候能动?”阮中华歪着头问道。 “什么时候能动,咱们再商量。”丁振红瞥了一眼床上的修大为压低声音说道,“但是你放心,只要有充足的证据,就让他们谁都逃不掉!” 此言一出,阮中华瞳孔微缩。 丁振红这家伙,做事向来娘们唧唧,跟地主家的小妾一样。 他能干出什么壮怀激烈的事情来? “老丁,你没糊弄我吧?”阮中华冷冷地问道,“咱们可说好喽,这一次我放过他们,回头你不站在我这一边,再找什么托词替他开脱,我个找你算账。” 如果这番话,换做别人来讲,丁振红早就翻脸了。 但面对着阮中华,他却不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