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凡站在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位投资人。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刚才的油腻与轻浮,而是一片让人胆寒的清冷与孤傲。 “各位老板,你们觉得这是讽刺?” 苏凡的声音平静、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钢刀。 “但在我们看来,这不过是把你们每天在办公室里玩的过家家游戏,搬到了舞台上而已。” 沈星辰也随手扔掉了手里的棉花糖,重新站直了身体,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在瞬间回归。 那些原本还在不满的投资人,被这两道目光死死压制,竟然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天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爆米花碎屑。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而我们这部喜剧的内核,是你们这些资本的虚荣。” “凌天娱乐能用正剧拿奖,也能用喜剧把票房和你们的遮羞布一起掀翻。” 这一章没有眼泪,没有泥水,只有满堂的欢笑和藏在笑声里的无情刀锋。 属于他们的娱乐帝国主线,在这一场轻盈却锋利的荒诞狂欢中,继续朝着不可阻挡的方向狂奔。 资本的喧嚣与讽刺的喜剧在都市里留下了长长的余韵。 林天却没有在庆功宴上停留哪怕一分钟。 他带着苏凡和沈星辰,坐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连夜驶入了一座隐没在江南烟雨中的千年古村。 这里的夜没有霓虹灯的闪烁。 只有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的红灯笼,在细雨中散发着温暖而古老的光晕。 凌天娱乐的下一个计划,是一张完全回归自然的民谣现场专辑。 名字叫作《原野之息》。 细雨连绵的天然录音棚 村子中央有一块空旷的晒谷场。 林天让人在场子中心升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 木柴在烈火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星伴随着细雨飞向漆黑的夜空。 周围没有摆放任何复杂的电音音响。 只有几只用防雨罩保护起来的、极具年代感的老式电容麦克风。 “现代音乐被太多华丽的编曲塞满了。” “我们今晚不聊什么统治力,也不去想什么震撼世界的宏大高音。” “就围着这堆火,听着雨声,随便唱唱最纯粹的童谣和民谣。” 林天穿着一件宽大的军绿色雨衣,抱着一把最普通的尼龙弦古典吉他坐在小马扎上。 苏凡也换上了一件暖色调的粗线毛衣,双手握着一客热气腾腾的姜茶。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刺客的冰冷,也没有了流量巨星的油腻。 只剩下一一种在名利场核心厮杀过后的、极其难得的平静与松弛。 沈星辰则裹着一条大红色的民族风披肩,安静地坐在篝火的另一侧。 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皮肤晕染出一层柔和的橘红色光芒。 木柴爆裂里的第一声和弦 林天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吉他最粗的那根弦。 “咚——” 低沉而温暖的琴音在空旷的晒谷场上散开。 雨水落在四周青石板路上的“沙沙”声,极其自然地成为了这首乐曲的底噪。 苏凡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跟着林天吉他的节奏,极其轻柔地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膝盖。 “砰、哒、砰、哒。” 他没有刻意去调整呼吸,甚至连嗓音里那股因为长途跋涉产生的疲惫沙哑都没有隐藏。 他开始哼唱一首在南方广为流传的古老摇篮曲。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啊……” 他的歌声极其低沉、极其温柔,像是一位父亲在深夜里对着熟睡的孩子低语。 这种没有任何炫技、没有任何高音压迫的普通歌唱,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安宁力量。 台下的白羽和几个练习生也围坐在不远处。 他们听着这歌声,看着那跳动的火光,眼眶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有些微微发热。 在这个为了流量、数据和排名疯狂内卷的娱乐时代。 他们几乎快要忘记了,音乐最开始诞生的时候,原本就是为了给疲惫的旅人带来一丝慰藉。 穿透夜雨的空灵和声 沈星辰在这时极其丝滑地切了进来。 她没有用美声,也没有用大戏腔。 她只是用自己最原始的、没有经过任何技术修饰的本色嗓音,轻轻地在苏凡的男低音上翻高了一个八度。 “啊……啊……” 她的和声空灵而清澈,仿佛是那夜空中飘落的细雨,极其温柔地融入了翻滚的篝火之中。 风声、雨声、木柴的爆裂声。 两把吉他的和弦,以及两个世界上最顶级嗓音的无声交织。 没有一千瓦的灯光照耀,没有十万人的疯狂尖叫。 但这张在荒野古村里录制的录音带,却展现出了一种无法被复制的极致高级感。 林天闭着眼睛,手指在琴弦上极其丝滑地流转。 他深知,凌天娱乐的核心主线永远都在拍戏和唱歌的范畴之内。 但他们每一次的跨界与尝试,都是在用艺术的刀锋,去拓宽这个时代浮躁娱乐的边界。 属于他们的娱乐帝国,在这一场温暖的夜雨中,再次静悄悄地绽放出了最迷人的异彩。 那堆在古村里燃尽的篝火,最终化作了乐迷心中无法抹去的白月光。 林天却没有给任何人留出沉溺在温柔乡里的时间。 这一次,凌天娱乐的大卡车直接开进了一座废弃了三十年的重工业造船厂。 锈迹斑斑的巨大吊车矗立在夜空下,像是一只只远古巨兽的残骸。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铁锈以及海水的潮湿咸腥。 林天今晚要在这里,录制一部充满工业质感的重金属摇滚歌剧电影。 名字叫作《钢铁心脏》。 这里没有华丽的管弦乐团。 这里也没有精致的民谣吉他。 舞台就是一艘停放在干船坞里的、锈迹斑斑的半成品万吨巨轮。 林天给三十个练习生每人发了一把沉重的铁锤和一把钢锯。 他们的任务,是在苏凡和沈星辰演唱的时候,现场敲击巨大的船体来伴奏。 “节奏就是你们手里的铁锤。” 林天站在冰冷的铁轨上,手里的对讲机声音沙哑。 “我要最原始、最粗糙、最具有力量感的重工业打击乐。” “ACtiOn!”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整个造船厂的探照灯瞬间亮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