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球儿我作为遵纪守法的大夏好公民,对临时工大局长的安排自然是没有半点意见。 不过……丑话咱可得说在头里。 等会儿要是轮到球儿我值班的时候,真有哪个长绿霉的干尸蹦出来要跟哥哥我亲嘴,我绝对会选择‘先跑再喊’。 你们到时候要是醒来发现老子不见了,记得往风大的方向跑,我肯定在那儿等你们。” 张楚岚连头都没回,一边拍着防水布上的灰尘,一边没好气地回怼道: “行行行,球儿哥你那身法比猴儿还滑溜,真要有危险你先撂挑子,小爷我也拦不住。 只要你跑的时候别忘了扯着嗓子嚎一嗓子,给我们留点反应时间,我特么就烧高香了。” 几个人围在防水布旁,简单且高效地商量了几句,便把今晚的守夜排班给敲定了下来。 第一班,由张楚岚和沉稳的黑管大叔打头阵。 毕竟刚经历了一场夜袭,这两个心思最沉、底子最稳的家伙值班,能给后面的人争取到最安心的入睡缓冲。 第二班,则交给了王震球和肖自在。 这一对“疯子与变态”的奇妙组合,无论半夜遇到什么不讲道理的海外术法,一个能玩出花来,一个能把对方拆成两半,倒也算得上是战力互补。 至于最后一班,则被冯宝宝一个人强势地给单独包圆了。 用宝儿姐自己的原话来说:“我不怎么太困,你们睡你们的,我在这儿蹲到天亮就行。” 王震球斜着眼瞧了冯宝宝好半天,有些不信邪地凑过去: “宝儿,你确定你一个人守最后一班,半夜不会因为数地上的蚂蚁数得太无聊,一头栽倒在烂泥里睡死过去?我这细皮嫩肉的命,今晚可全系在你的短刀上了啊。” 冯宝宝那双没有任何焦距的亮晶晶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机械地回了一句: “不会。我醒到在。” 王震球干笑两声,有些惹不起地举起双手连连后退:“……行,大佬!你说不会就不会,今晚哥哥的清白就交托给你了。” 张楚岚拉过一条毛毯盖在腿上,有些烦躁地在防水布上坐了下来,听着海风呼啸,眼神里满是凝重:“小心为上吧。这岛上的水……深得快要把老子的金光咒都给淹死了。” 正当王震球准备换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时,他忽然那颗闲不下来的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馊主意,扭头问道: “哎,楚岚。要是大半夜的,真有一只刚才那样不按套路走的绿霉干尸只是单纯‘路过’咱们的营地,我们到底应该按照正规战术流程先叫醒所有人硬刚,还是执行全性方针先跑再喊?” 张楚岚这回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拉了拉毛毯,没好气地吐出几个字: “先跑。跑出两百米开外,等确定那玩意儿没有在追你的时候,你再扯着嗓子大喊‘卧槽有僵尸’。听懂了没?” 王震球认真地低头盘算了一下,随后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合理!不愧是碧莲真人,这战术安排,符合哥哥我的人身安全最高执行标准。”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张楚岚小队约莫数里开外的纳森岛中段腹地里。 那一片刚刚经历了“血月异变”、漫天粗壮枝条被张正道用肉身生生震碎了整整三分之一、地面上还铺着厚厚一层白花花碎木屑的…… 恐怖林子正中央。 张正道四人的扎营位置,就这么不讲道理地定在了这里。 王也双手继续抄在袖子里,有些无语地坐在一棵刚刚还想要把他生生扎成筛子。 此刻却如同电线杆子般动也不敢动的老槐树底下。 这位武当山的高徒沉默了足足两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发木的太阳穴,转头看向站在中心空地上的黑袍背影: “我说……老张啊。咱们大夏有句古话,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但你这直接把铺盖卷塞进老虎嘴里的做派,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岛上这帮搞巫术的当一回事了? 这些树……刚才可是恨不得把咱们哥几个当场给做成大号的串串香啊。” 张正道选了一处地势相对平整、周围的断枝已经被他的罡气震得一清二楚的空地缓缓站定。 他那一袭一尘不染的黑色布质道袍在林间的阴风里微微摆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邻居讨论今晚的晚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