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丫头怕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于是他也不再阻拦,对着大人拱手道:“大人,草民只负责护送温大夫。内宅重地不便涉足,劳烦大人给草民寻个去处歇脚。” 侯县令点头:“壮士随意在此处厢房歇息便可。若需茶水,只管吩咐下人。” 侯县令心急如焚,领着温玉竹直奔内院卧房。 刚行至门廊,屋内便传来“啪”的一声碎瓷脆响。 紧接着是侯夫人沙哑的嘶喊:“我不吃!你们分明是盼着我死!灌了这么多苦汤药,身子反倒越发不济了!明明有神药,为何偏要拦着我!” 温玉竹随侯县令跨进屋内。 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温玉竹鼻翼微动,淡然开口:“参片、黄芪、当归……闻着皆是培元固本的滋补良药。这方子对夫人的虚症大有裨益,大夫并未开错药。” 听见这道清越的声音,侯夫人猛地从病榻上撑起身子。 待看清来人,她眼底顿时蓄满厌恶:“你来做甚?” 温玉竹微微屈膝:“民女来替夫人诊脉。” 侯夫人直挺挺地躺了回去,翻了个身面朝里侧:“用不着你假好心,出去。” “夫人!”侯县令急得直跺脚,“你病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怎还能这般意气用事!” 侯夫人猛地回过头,怒声道:“你也知道我病重!那为何不让我吃那神药!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她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侯县令慌忙上前拍背,却见她咳出的白帕上,赫然带着几缕触目惊心的血丝。 侯县令面色煞白,急得手足无措,转头求助:“温大夫,这……这可如何是好!” 温玉竹面色沉静,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夫人体虚盗汗,久咳见红,恐怕是染了肺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