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软软捂着嘴,肩膀剧烈耸动,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囡囡这次不笑了,她看着房顶上的鸡,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 “呜呜……鸡飞了……面里没有肉了……” 这一哭,可是把狂哥他们给整慌了。 “别哭别哭!叔叔上去给你抓!”狂哥就要往房顶上爬。 “别!”老班长终于看不下去了,把磨好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咚”的一声。 老班长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从兜里摸出了一小把碎米。 “咕咕咕……咕咕咕……” 老班长蹲下身,嘴里发出那种只有乡下人才懂的,充满了诱惑力的唤鸡声。 他把米轻轻洒在地上,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稻田。 房顶上,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战斗鸡,歪着头看了看地上的米,又看了看蹲在那里的老班长。 那种从出生起就被建立起来的“条件反射”,瞬间战胜了所有的战术素养。 它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直奔那把碎米。 就在它低头啄米的瞬间,老班长的手伸了出去。 不快,甚至有点慢,但稳得出奇。 他一把按住了鸡翅膀的根部,顺势一提。 那只让狂哥和鹰眼灰头土脸的老母鸡,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擒获了。 “咯咯……” 老母鸡挣扎了两下,在老班长手里却变得温顺起来。 老班长提着鸡,看着旁边那三个呆若木鸡的“新兵”,摇了摇头,笑骂道。 “蛮力有啥用?战术有啥用?” “对付这鸡,得懂它的心思,得给它点甜头。” “你们这群娃娃啊,以后打仗可能是个好手,但过日子……”老班长掂了掂手里的鸡,“还嫩着呢。” 狂哥和鹰眼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写的“服气”。 忽然反应过来在这里不需要什么战术穿插,更不需要什么火力覆盖。 这里是一把米,就能换来安宁的家。 “耶!有肉吃咯!爹最厉害!” 囡囡破涕为笑,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围着老班长转圈。 秀兰嫂子从灶房里探出头,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