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行了,别显摆了,赶紧把鸡杀了褪毛,水都烧开了。” 老班长应了一声,提着鸡往后院走,路过鹰眼身边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印子。 “别丧着个脸。” “今晚那两个鸡腿,一个给囡囡,一个给你俩分。” 鹰眼一愣,那股子郁闷突然就没了,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温柔出奇。 “刚才笑得肚子疼,现在怎么突然想哭。” “这鸡走位再风骚,最后还是败给了生活。” “老班长说他们过日子还嫩着……可是老班长,他们以后没机会过这种日子了啊。” “别说了,前面的闭嘴——今天是大年三十,不准刀!” 但那鸡,终究还是被刀了。 还是老母鸡承担了所有。 灶房门口,老班长正蹲在地上,动作麻利地给鸡褪毛。 这活儿狂哥本想抢着干,结果被老班长一句“你那是拔树的手劲,别把鸡皮给扯烂了”给怼了回去。 秀兰从屋里端了个木盆出来,见狂哥那一脸“我想帮忙但无从下手”的憋屈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兄弟,去把萝卜洗了吧~”秀兰给狂哥找到了点事做。 “好嘞嫂子!”狂哥如蒙大赦,抱着萝卜就往水井边跑。 这时候,原本在屋里玩红头绳规避杀鸡现场的囡囡,听到动静探出了小脑袋。 囡囡今天换上了秀兰改小的一件碎花旧袄子,显得更圆滚滚可爱。 她迈着小短腿跑到老班长身边,蹲下身,两只手托着下巴,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那只已经没了动静的鸡。 “爹。”囡囡软糯叫道。 “哎。”老班长手里的动作没停,脸上挂着笑。 “鸡疼不疼呀?” 旁边正在择菜的软软闻言手一抖,下意识地看向老班长。 秀兰拿着木盆的手也顿了一下,刚想开口哄孩子却听老班长先开了口。 “囡囡呀,它不疼。”老班长把最后几根细绒毛拔干净。 “那……”囡囡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纠结地看着那只光溜溜的鸡。 “那咱们吃了它,它会不会怪咱们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