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世子,怎么了?” 红韵还以为情报出现了差错,不解的问道。 陈炎将册子翻回前几页,手指重重地点在其中一段记录上,差点没忍住笑出猪叫。 “来,你看这段。” 红韵低头扫了一眼。 那一页详细记载着三皇子赵元培的“才名“来源。 他那些被京城文人追捧的诗词文章,有七成是通过门客从江南的落魄秀才手里,花银子买来的。 剩下三成,则是他府上幕僚代笔润色后署了他的名。 “这就算了,我姑且算他算正常,你在看这里。” 陈炎又翻了两页,指著其中一首被京城士子奉为佳作的诗,表情跟便秘似的念了出来。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他念到一半就念不下去了,嘴角抽搐得厉害。 “还有这个,什么一戳一蹦跶,蹦跶蹦跶又蹦跶这他妈写的是青蛙还是跳蚤?” 陈炎把册子啪地拍在桌上,满脸难以置信。 “就这?就这也叫文采斐然?这特么连我上辈子网友写的打油诗都不如啊!” “乾隆老爷子看了这诗都得直呼内行啊。” 红韵眨了眨眼,不明白什么是网友,乾隆又是谁。 “世子,这诗难道不好吗?” 她顿了顿,语气极为认真地说道:“不是谁都能像您一样,能做出那种传世之作的,三殿下能有这般辞藻,在京城已经是出类拔萃了。。” 陈炎被噎了一下,张嘴想反驳,最后还是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两秒,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大雍的文坛,水平就这么拉胯吗? 花银子买来的打油诗,都能被吹成惊世之才,还引得满城文人争相传抄。 这要是把李白杜甫的东西搬过来,岂不是直接封神? 陈炎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重新翻开册子最后几页。 他的手指停在一行小字上。 “每月逢一、三、五,三皇子会隐藏身份前往九州茶庄,与一众才子以文会友。” “今天十三,还真是赶巧了。” 他合上册子,站起身,把袖子一撸。 “走,咱们去会会这位文坛巨擘。” 红韵迟疑了一瞬:“世子是去拆穿他买诗的真面目?” “拆穿他干嘛?他装他的文化人,关我屁事。” 陈炎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搓了搓,“别忘了,周大牛那个造纸坊可还在他名下捏着呢。我办报社急需纸,他这块肥肉,我今天吃定了!” “可是” 红韵看了一眼前厅的方向,“孙博士还在前厅等著您教他那个什么矩阵呢。” “不管他。 陈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已经大步地朝后门走去。 “那老头饭管饱,酒管够,我那书房里还有一堆东西够他研究到天亮。” “走了走了,别被他逮住。” 前厅。 孙永康此时就像个网瘾发作的少年,满头大汗地埋头苦算了半个时辰,终于把一道四元方程的雏形在竹简上列了出来。 “妙,真是太妙了,世子这消元之法简直是鬼斧神工。” 他兴奋地猛一抬头,正准备扯著嗓子喊陈炎过来检查自己的学习成果。 结果眼前空荡荡的,别说陈炎了,连根人毛都没了。 这时,赵管家端著茶盘走进来。 “赵管家,世子呢?”孙永康瞪圆了眼睛。 “孙博士,世子爷他他说尿急,然后就不见人影了。要不,您改日再来?” 孙永康气得吹胡子瞪眼,把算筹往桌上重重一拍。 “改什么改?这矩阵之法犹如绝世美人,老夫刚摸到个小手,岂能半途而废?老夫就在这儿等他!” 说完,这倔老头干脆把外袍一脱,直接盘腿坐在椅子上,再次一头扎进了草稿堆里。 老赵站在门口,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事儿啊? 堂堂国子监博士,在别人家里赖著不走了? 九州茶庄,位于京城东市最繁华的那条街上。 这地方表面上是个喝茶听曲的雅致去处。 实际上是京城文人圈子里最有名的销金窟加装逼圣地。 每逢一、三、五,各路才子汇聚于此,作诗斗文,品评时政,顺便互相吹捧一番。 一是为了借此扬名,二是太元帝位了传扬自己爱民,亲民,不堵塞沿路的名声,故意对此视而不见。 陈炎翻身下马,抬头打量了一眼茶庄的牌匾。 “九州茶庄名字倒挺大气。” 说著,陈炎将马匹交给小二拴好,自己则是带着红韵迈步走了进去。 陈炎扫了一圈,只见一楼大堂里坐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长衫的年轻读书人。 第(1/3)页